最怕疼了,连挂针都不敢,这叫不疼?还骗我呢!”
王梦来看他顺着眼角皱纹流淌下的眼泪,不禁自己也哭了,明明心里有好多花言巧语,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反驳他。
他兀自难过了一会儿,王梦来安抚他的情绪默默流眼泪。没一会儿,窗外传来江河的声音,他扶着王梦来坐下,笑着说
“好孩子,你好好学习吧。”
“爷爷,我的事跟他没关系。”王梦来辩解道。
他听了什么也没说,就轻轻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依她对程达理的了解来讲,他跟江河必有一架要吵。他自那天听王知书讲起他们的矛盾开始,也忍了许久。
所以她没有做作业,在他走后,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程达理早在心里酝酿好了情绪,不止江河积压了不满。
程家略嘈杂,因为江河在楼上打游戏,连耳机也没戴。桌上摆着表面有些破碎的蛋黄酥。他刚跨进家门,就拿着倚在墙角的铁钳对着铁门一顿打,朝楼上喊道“江河!你给我下来!”
江河也拧着眉下楼。
四目相对时,没人想要退让。江河眼里的是不屑和烦躁,程达理眼中的是愤怒和不满。
“你刚来的第一天我跟你怎么说的?你怎么跟我承诺的?!承诺的话就当放屁是不是?!”程达理边敲着门边骂他。
刚见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江河早不想忍了,所以还嘴说“她配吗?!我都不好意思说她,她那是能当朋友的人吗?!别人为朋友两肋插刀,她给别人致命一击!”
这话如数入了她的耳。事
第六十九章 我依旧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