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我们,少他娘的在那指桑骂槐,想说是老子就直说,别在那又藏又腋的,惹得爷们心里不自在。”
“我可没说是你。”僧格林沁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让石义东和安成一阵咬牙切齿。
“别吵了!”多尔衮脑仁生疼,自从两人被自己招降以来,阿桂和僧格林沁就对安成和石义东意见不断,最开始两人还有所忍让,现在已经发展到当着多尔衮的面互撕了。
“王爷,”安成上前一步,“我二人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证,为了建立好防御工事,我二人每天废寝忘食,只为了能让王爷高枕无忧,如今却被当做奸细,实乃寒心啊!”
“休要呈口舌之快!”阿桂大喝一声,“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我等藏身之所如何会被发现?人类为何会从三处围攻?”
“通风报信,指不定是谁呢!”“血口喷人!汉蛮子,最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