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生说八点卧室阳台。
她只看到了小脏，还有它下面的衣服。
是今天她试穿的那件。
还有一个纸条：
最近天冷，注意保暖。
苏言玖嘴里嘟囔“多事”但还是乖乖的把衣服穿上了。
小脏钻进她的衣袖之后就来到了二十五楼。
因为她想知道陈杏云这半年过得怎么样。
那是陈杏云第一次见到小脏，她惊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听话的鸟。
会钻进衣袖，一声不出，会懂得苏言玖的意思，她一坐下便从袖子里钻出来。
此时正躺在她的手心里懒散的半眯着眼，苏言玖慢慢的为它顺理身上的羽毛。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小脏可爱，陈杏云也不例外，甚至有些羡慕。
但是她更好奇的是这半年苏言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因为现在的苏言玖太陌生了，比之前她父母出事以后的她还要陌生。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只会笑，脸上没有和人其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好像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让她又丝毫的波动。
似乎是感觉到了陈杏云的目光，苏言玖向她看去，笑了一下，那双眼睛只让陈杏云背后一凉。
但所幸苏言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低垂着眸子，似乎是在看着她怀里的小脏。
等到常凯瑞总结完了以后，苏言玖没有着急离开，陈杏云更是，因为她要将心底的疑问都问清楚。
罗妍妍本想叫陈杏云一起走的，但是看到像是统一达成共识，都没
第三十章：询问质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