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摸了一下脸，看着手里的水，喃喃自语：“哪来的水？”
似乎是在回应她，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她呆呆的看着远处，一张纸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走过去将碎片拿掉，捡起了那张纸，是她做的全家福，烧毁了一半，但幸运的是她父母那部分留了下来。
她呆呆的看着手里残缺的全家福。
啪嗒一声，一滴水滴在了那上面，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其他。
废墟中，她渐渐跪下，抱着它失声痛哭。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陌谨生在远处看着，想上前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神没错，但是被那几个哥哥暗算，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神力了，能呆在苏言玖身边也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神力。
可说起来，还是要怪他，若不是他没用，又怎么会被他的哥哥们欺负？
“小玖……”许久之后，陌谨生才终于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没有保护你的家人。”陌谨生不停眨着眼睛，像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一样，很难受。
但令他意外的是，苏言玖这样很认真的回答。
“不，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