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这话本就让人生疑,五年前,谁不知道,出事的时候,我父亲突发心脏病,被紧急送到医院。”
这事是徐子骞亲自查证的,并且诱发心脏病的原因还是人为,主谋恰恰是庄婉碟和她的儿子傅平辉,徐子骞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多么爱惜身体,他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之所以这样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就是要看看盛意到底怎么解释,然后他再从中剥取一些有用的线索。所以他刚才提出吸烟也不过是为了麻痹盛意。
“这也许就是徐畅的高明之处,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这样任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这样既收购了袁氏,又打击了袁茵,搅黄了你们的婚事,所以他才会在袁茵失踪了之后,主动与我联系,商量你和馨儿的婚事啊!至于袁明远撒手归西,想必是他没有料到的,不过他会把这当做意外之喜也说不定啊!”
“闭嘴!”徐子骞突然发火,他把烟蒂狠狠的碾灭在面前的烟灰缸里。
“盛董这话未免有些过了吧!”徐子骞凝眸看着盛意,眼中升腾着杀意,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将敌人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我与我父亲一向不睦,但这在恒城鲜少人知。当然盛董知道,也不足怪,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了解他的为人!他与袁叔叔年轻时一见如故,成为好朋友,后来他们先后创建了徐氏和袁氏,虽然是竞争关系,但是私底下他们关系很好。就连我第一次去袁叔叔家,也是我父亲亲自带我去,他们之间绝不向你说的那样。他不会算计兄弟的公司,也不会把兄弟的死当作是意外之喜。盛董可以故技重施,但是可不要把我徐某人当作没有脑子的傻瓜。
第一百六十一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