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健在,袁氏也发展的很好,我们一家三口开心幸福的在一起。我不愿醒来,是因为知道那是梦,一戳既破。可能这些年是我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如今才发觉自己其实很傻,很单纯,说白了,很蠢。”
“从前在队里,除了训练便没有什么,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不想我因为其他事情太过忧心,后来跟徐子骞恋爱,他宠我更甚父母,仿佛出来让我开心,便没有什么是他愿意做的事情了。”
袁茵笑容逐渐凝固,那些从前旧事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心愉悦的去叙述。
张晨又担心她这个节骨眼说起这些,会影响即将到来的发布会,可是出言阻止又不忍心,只得耐心的当一名合格的听众。
“父亲和子骞都是商海之人,对于商场的谁主沉浮尔虞我诈再熟悉不过。父亲对于子骞而言,亦师亦友,他们的关系很好,也许是因为子骞与他父亲关系并不那么融洽吧。大概正是因为他们爱着同一个女人,所以为了免我之忧,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或者商定了什么,从不告诉我。”
“后来我才知道,是父亲主动找到子骞,让他收购袁氏。我现在才理解父亲的苦心,他从前说把袁氏给我当作嫁妆,出事那天正是子骞像我求婚的日子,所以他才跟子骞签订了收购协议,其实就是变相的把袁氏给我做了嫁妆了。另外一个袁茵,大概就是如同子骞所说,袁氏一直在走下坡路,为了能让袁氏所有员工有一条生路,父亲忍痛把公司卖给了他。这对于父亲来讲或许是一举两得,可是对于其他人就未必了。”
张晨听到这里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他直言:“你是说...可是,袁氏当时在恒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袁茵长进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