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抛下她不管!”袁茵笑着:“所以我不能再回麒麟郡去,那是你的家,就算是丈夫又怎样,你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好,我答应你,让你跟祝阿姨回到老房子,可是,这跟分手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分手?”徐子骞不解,他甚至怀疑袁茵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他:“你以为我等你的这五年是为了等分手这一天的吗?”
徐子骞情绪激动,可是他不忍苛责袁茵,因为很多话说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从这一点讲,他的理智还是存在的。
对于袁茵来讲,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入主袁氏,要照顾妈妈,要查五年前被人陷害的真相,所以儿女情长只能往后面排,她不是不爱这个男人,相反,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不忍让他陪她一起冒险,才不忍让他一次次的为她陷入他人的陷阱,她是他的软肋,可他却是她的盔甲,不管她做什么,只要想到有他,她就会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但是这一点,徐子骞看不透。
袁茵又不能说,他是男人,他有男人该有的尊严,任凭她的理由多么天衣无缝,多么天花烂坠,徐子骞定不会同意她这样做。
“子骞,我十九岁与你相识,二十岁给你相恋,二十二岁发生了那件影响我们一生的事情,二十七岁我们再次重逢,我像是十九岁那样,对你一见倾心,整日在你羽翼保护下小心翼翼的前行,可是我终归是要回到我的生活里,也许你认为分手不是必然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发现,那个曾经受你保护的人,也许有一天会成为守护你的英雄。”
袁茵的这番话,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分 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