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嘲讽他,他若真的那样做了,那他在袁茵心里,当真就是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人了。
“袁茵,十年了,我在你心里竟是如此卑劣的人,啊?”陆少勋直起身,背过身去,不再看着袁茵,他怕他真的因为她的刺激而彻底失控:“其实,我和盛馨...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我完全没有兴趣听,我与盛馨的恩怨,我自会亲手了结,至于你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又在密谋些什么,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如果是徐子骞与盛馨频繁见面,你难道也是一副这样事不关己的态度?”陆少勋反问道。
“哼。”袁茵轻笑着摇头:“当然不是,因为他跟你从骨子里就不是一类人!所以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