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闷闷不乐。
过了一夜,方幼恽去看章秋谷,原来他住在纳字官房。
相见之后,两人各自寒暄几句,章秋谷见他满腹心事,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他道:“幼恽兄,什么事情让你神情这般萧索?”
方幼恽意欲相告,又觉得难为情,只推头痛并没有什么心事。
章秋谷道:“我们两人道义相交,幼同笔砚,如果有为难之事,尽管同我商量,或者是有可以帮忙之处,也未可知。”
方幼恽听了,沉吟不语,欲言又止。章秋谷再三问他,方幼恽仍是不肯实说。
章秋谷心中不悦,拂袖而起道:“我再三问你有什么心事,原本是一片好心,想要替你排解,怎么你把我看作外人,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方幼恽见章秋谷已经有了怒意,只得把当初成了陆兰芬的入幕之宾,甚是要好,后来为着一对戒指翻脸,抢去银票、戒指的前后情形仔细说明,又道:“并不是把你当作外人,不肯相告,实在是我在张园见陆兰芬对你很是亲近,以为你和她也有什么瓜葛,所以不便说明。”
章秋谷道:“我与陆兰芬以前认识,但不曾有过交情,连局也不曾做过一个,哪有什么瓜葛。”
方幼恽乘机便要章秋谷去替他要回银物,又道:“昨日的光景,陆兰芬待你甚好,你如肯替我收回,料想陆兰芬也不好意思不听。”
章秋谷道:“我生平为人最爱管闲事,时常骂那些袖手旁观的懦夫都是冷血动物,遇见不平之事岂能退避,畏缩不前!但是天下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公理,不能专听一个人的
第16回 索银票再次碰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