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是要抓到捕房的。我们都是场面上的人,可丢不起这个人,你想这事有什么法儿?”
方幼恽先前怒气填胸,恨不得立刻把陆兰芬的房间打砸一番,方出这一口恶气,被刘厚卿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想来想去,发呆了多时,觉得这话果然不错,叹一口气道:“果然如此,我也只好认个晦气,就当是自己病了一场,用几个买命的银钱罢了。但是那张票子被他抢去还是小事,那个戒指是舅母从美国回来送给我的。我戴在手上,家父还时常叫我留心,千万不可失去。现在回去,倘若不见了戒指,查问起来,可不是一件难事?你总要去想个妙法,将那戒指代我收回,感激非浅,那银票就送了她也罢。”
刘厚卿摇头道:“我前天已经碰了一个钉子,现在又去问她,想来是万万没啥用的。你不晓得我在她那里,被她冷嘲热讽的话说得十分难过,我是不想再去碰钉子了。”
方幼恽见刘厚卿不肯答应,便急了道:“不论有用没用,托你务必要去一趟。我本来也不认得什么陆兰芬、林黛玉,原本也是你介绍的,难道我们的交情,这点小事都不帮我吗?”说罢,又连连作揖。
刘厚卿无奈,应允道:“我去是去,然而收得回收不回,我是不管的,我总算尽心竭力帮你去做就是了。”
方幼恽连连称谢,便催他:“此刻就去,我在栈房等候你的回信可好?”
刘厚卿知道推却不了,只得同方幼恽分路而行,方幼恽自回客栈去了。
刘厚卿到了陆兰芬的院中,寻见了陆兰芬,婉转的将来意说了一遍,又道:“方幼恽现在的意思,情愿那二千银子不要,
第16回 索银票再次碰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