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我也分不清我的童年时用来治愈一生,还是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上幼儿园为了不让给老师叫家长,也只能乖巧地遵守纪律。不知咋样,还挺受女同学欢迎,或者是因为男同学就常欺负我。和我玩得最好的女同学叫小艳,某天从家里带来了一本《葫芦娃》,说是要送给我。那天我很高兴,因为是第一次有其它人送给我礼物,虽然第二天她就把那书要回来了,她说是她爸爸的不允许。但不碍于,我们俩一起玩耍,我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也会给她带上一份。
幼儿园的捣蛋事,我还试过把带去上学的水壶的凉开水倒掉,偷偷装上节日里喝剩下的菠萝啤。课间的时候,扭开盖子,甜滋滋地喝上一口,虽然节日里在喝这个,我家人是不反对的,但我也不清楚能否带到幼儿园。此时,一个小男同学闻着麦芽的香味,目光锁住了我,他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喝菠萝啤了?”。
我摇了摇头,“白开水啊,喝这个啤酒会醉的!”说完,我尝试着证明给他看,又喝了一口。
小男同学看了看我,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我拍了拍胸口,为自己的推脱状状胆,一口气喝完了。放学回家,母亲洗水壶的时候发现了这不是白开水,当然少不了一顿打骂。
......
放寒假,随着我的长大,母亲也带着我回娘家省亲了。母亲的娘家是一座以山环绕的县城,小姨和姨妈都住在山里,都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而我大舅的家则在路边。
父亲很少和我们一起回娘家,他要带学员。寒假的一天早晨,我和母亲吃完早餐就搭着那
第三章 童年的欢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