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还有黑白的电视机,座机电话也逐渐地在我家里出现。
学员考车牌学费也不便宜,太久了我也忘记了,只记得说如果20个学员全部过关考证,有接近一万块的收入。每天看到父亲就是拿着草帽,挂着解放军用的那种水壶装满茶水,开着车,带着学员去教练场练车。
那时最喜欢跟着母亲去喝茶(广东人类似早点),有时需要疏通关系总会带上我,而现在再吃同样的茶点,没有了昔日的味道,不知道是味道变了还是心态变了。
在那长长的过道上,也逐渐多了好多学车的学员在晾衣服,在玩耍聊天。其中不少我母亲那边的亲戚和我的堂叔也过来学车了。
母亲那边亲戚只有我的小姨在我出生的时候来看过我,而其余的娘家亲戚在我搬到了新宿舍才过来。我大舅对我母亲嫁给一个比他还大的妹夫还是不待见的,但看到我母亲的生活逐渐好起来,才慢慢地接受。
我大姐也在我2岁时,生了一个男孩子,比我小2岁的外甥。
我在2岁时就成了舅舅。
母亲和姐姐们也逐渐融洽起来,不再像以前兵戎相见,也没了争吵。但那句称呼一直是那么拗口和尴尬。五姐读了初中,一直住校,二姐和三姐有宿舍住,我似乎有点像独生子女一样,自己呆在家。
大姐进了一家纺织厂工作,专门做毛毯这类的,而她负责画图设计毛毯的花纹样式。我的外甥会走路以后,就跟着我屁股后面,我们玩过纸皮箱拉人。最记得那时家里房子不够,我和小外甥睡得最多的是客厅。
夏天,开着大吊扇,睡着凉席。不知怎么的,我们就用
第二章 离婚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