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咣当扔了手里的拐杖,刚忙凑过来一摸她脉搏,脸上表情十分的骇然。
没跳动了。
“你且先不要发火,容我去瞧瞧再说。你守着门,不要让人进来。”
老头爬上了扛,在云觅身边盘膝坐下,手搭在云觅的手上,念念有词,很快再睁开眼睛时,原本的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红。
老头一番忙活下来,颤颤巍巍从屋里出来时,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拧,那水湿答答地向下流。
“莫急,会回来的。”
老头攥着燕无归的手,撑不住了:“可真是要了老命啊。”
“她怎么了?”
“你不知道么?她啊,罪孽最大的地方,在这儿呢。”
老头指了指底下:“十三层。她去十三层了。等什么时候心结解开了,她自会回来。”
……
云觅站在血池的边上。
船上有舟,上面有个黑着脸的男人把玩着石头。
“简襄?”
云觅叫了一声。
那玩石头的男人一愣,转过头来:“好啊你,可算逮住你了!”
“我替你保管花,你还要害我?”
云觅看了一圈黑黢黢的周围,有些诧异:“你为什么在这儿?”
“你说呢?”
简襄冷笑了一声。
“我原以为这血池是什么好地方,还有这圣人是如何当的。原来就是在这儿撑舟摆渡的。你把这一身血脉给我,你跑了,我在这儿替你划舟,你潇洒啊你!”
云觅回过神。
第7章:拿她该拿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