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她皱着眉,模棱两可:“你应该去问燕无归,腿在他的身上长着,他想回来,总会回来的。”
“哦。”
……
两室一厅的小房间里,穿着高领白色拨款毛衣的男人蹲在坐着轮椅地少年旁,他端着一碗粥,一边儿吹着勺子里的饭食,一边儿问道:“我听阿邈说,你有朋友了。”
“嗯。”
“是什么样子的小姑娘呀?”
男人对自己的儿子是有愧疚的。
他身上有勋章,有名誉,一身的荣耀换不回来儿子健康的身体。
程景焕是他心中的痛。是他手心里的瓷娃娃。
程景焕没有张嘴,男人便把勺子撤了回来:“是太烫了吗?”
“我要自己来。”
程景焕扬着手:“我想自己来。”
男人顿了顿,说道:“这种小事情,爸爸来就好了。景焕的手金贵,不该做这些事情的。”
“小事情都做不好,我还能做什么?”
程景焕看着他,目光灼热。
他在下学的时候听着云觅说的话,有些想哭。
这么多年了,太多人说他是个病人,是个异类。也许是从出生开始吧,他们的目光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过。人们总说他金贵,是,金贵的像个废物。
如果他连书都抱不起来,连笔都拿不住,那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程景焕执拗地伸出手,拿过爸爸手中的碗,也许是怕伤着儿子。男人根本没有阻拦,只能任由他把粥端过去,看他十分勉强地抱着碗,举着勺子,有些别
第31章:我不需要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