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云伸着手,小小的牵住云觅的衣角,把头埋进枕头里沉沉睡过去。
月娆被软禁了。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软禁,宫殿的门被锁上,每日会有新鲜的食材送去,院子里除了她自己以外,一个活人都没有。
院落云觅都没给人打扫干净,那些尸体被安葬了可是院子里的血迹还在。
云觅就是让她看,让她记着,好好记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锁是云觅亲手叩上的,她从门的缝隙间冷冷看着院子里的月娆,说道:“我想要一个梨,你给了我一箱苹果。”
“你觉得你是对我好,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感动天地的事情,然而你不知道我不喜欢苹果且对苹果过敏。”
“明白吗?不恰当的好意,有时就是毒药。会让人死的。”
云觅别开头:“之前我也不明白这个道理,后来有人教会我了。但我没有教人学东西的耐心,所以……你想不明白我也不怪你。”
“楚不休的数据你搞的吧。”
云觅说道:“我没有怪过楚不休,楚不休也不欠我的。同行之间,麻烦你清醒一点。就算我为了他死,那也是我乐意,我与他各取所需。”
“话已至此。”
月娆的声音淡淡的,如果不认真听可能会被遗漏掉,她说:“你不会来看我了吧。”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放下执念,世界挺美好的。”
云觅说完这一句,再也没有等月娆的回应。
如果一个人那么容易想明白,就不会做出来那么无厘头的事情。
疯子之所以被称之为疯子,那是
第64章:不是谁都有运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