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觅不知怎么的就把手放在嘴里舔了舔,仰起头说道;“甜的。”
燕无归牵着人的手在唇边抹了一圈,摁着她的脑袋过来,唇齿交接,带着些许麦芽糖的甜气。
一旁的侍卫远远瞥见这一幕,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擅自改了巡航路线。
云觅一手举着,另外一只手慢慢压在他的后脑勺上,蜷缩着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良久脸色微红地分开,她仰头凝望着燕无归的双眼说道;“我想回家。”
“回哪里。”
“回我该回的地方。”
燕无归知道云觅又在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他也不过问,唇边梨涡浅浅,眼睛眯起,那颗泪痣随着他的笑容上移。
谁能想到拥有这么一张脸的男人,曾经是个无恶不作的反派。
他说:“好。”
“你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
云觅知道燕无归把铭云护的很好,因为那句虎毒不食子。
就算他再看不上铭云,那也是他的儿子,旁人休想伤半分。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可怕,满秀一进宫当夜就出了一桩大事。
给铭云的羹粥里被人加了料。那料十分的罕见,太医验过后告知是大漠来的子母花。
这花有个特性,若是跟子母双花一并服下并无大碍,否则,单服哪一种都会变成剧毒。
当夜云觅暴怒,亲手屠了一时疏忽端粥的宫女,一人一剑闯进了满秀的宫殿,旁的将大漠一干一等直接打入天牢,唯独软禁了满秀。
谋害皇子一事跟大漠出现了双头怪胎之事是一并传到民间的,人说,
第47章:你来猜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