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天下是他的一般。他没有直言说,反问道:“那陛下为何让满贵妃搬下了龙床?”
“朕怕他老是馋我身子,放他去冷静冷静。”
全胜瞪大了双眼,觉得陌生无比。这,这是他家陛下能说出来的话?
全胜死气沉沉地出了龙殿杵在门边儿看着阳光,总觉得今天应该乌云密布。变了,他家陛下已经不是陛下了。倒更像是,被娇惯蛮横不讲理的小姑娘。跟人打情骂俏,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全胜莫名其妙挺后悔,当初没把陛下往姑娘方面多教一教。如今她娶人做为妻,身上总有种放浪不羁的调调,这要是传出去……
男不成女不就的。
全胜摇摇头,默默吹着虽然并不冷却对他而言十分刺骨的风。
楚不休一直关注着真正满秀那边儿的动作忽然发现那个叫余艺的家伙乔装出现在满秀身边,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余艺只听从云觅。
云觅要对满秀下手了?
这个余艺并不是来杀满秀的,他只是选择要了一间最好的包厢听曲,临走时令牌啪嗒掉在地上,满秀打开门时正巧看见这一幕。
全胜连忙将天子令捡起来,战战兢兢地递给余艺,一个陛下只说了一个字就连忙改了口:“公子。”
余艺瞥了一眼,将令牌收进袖子里,抬头时装作刚好看到满秀,蹙了蹙眉:“爱妃?”
收到消息后在偏远处看见这一幕的楚不休唇角慢慢扬起笑容,说道:“这还真是套俗。”
楚不休忽然想到当初跟云觅相遇的时候。
他在边关打仗,云
第38章:臣妾见过陛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