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哼了一声。
见识?
女人尚且头发长见识短,更别提像云觅这种无知小儿。
她懂什么?!
云康乐一走,云觅垂头丧气的看了一眼手上的麻绳。稍微一挣扎就会把手腕磨得生疼。
她拽了拽脖子里的套,看向床头的死结。
她爹的脑回路可真有意思。
他是怎么觉得这样绑人就跑不了的?
云觅爬到床头边儿上,拽了拽上面结,穿插了两次绳子就摆脱了限制。
不过她一想到或许云康乐还会回来,稍微松了松手腕间的束缚,重新把绳子在床头绑了一个更牢固的结出来,趴在松软的床上撑着下巴看外面的月亮,忽然想起来燕无归跟她说。
如果云康乐会反思,那她的任务进度就还有的救。
看样子,燕无归说的没有错。
若是按照以往,她今天说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云康乐掐不死她都是好的。
然而今天那一巴掌最终也没有打到她的脸上来。
该感动吗?
云觅呲笑了一声。
恐怕只有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才会爱上这种暴力狂吧。
受害者体谅加害者?
不管是用爱的名义束缚还是其他,暴力行径都不可原谅。
云康乐此时坐在云觅隔壁房间的书桌前,脑子里全都是云觅那个屁点儿大的小孩儿一本正经的问他。
“你真的有爱过我妈妈吗?”
“我妈妈为了生下我连命都不要了,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第30章:如果弟弟跟我一样优秀就好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