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冒着风险救他。
那晚上的事情他确实记不大清了,当时他被玉南弦打晕扛走,第二日一早看见玉南弦时还被他的眸光给震慑住了。只是一瞬间玉南弦就恢复了如常的淡漠。
玉南弦只跟他说了一句话:“离云觅远点儿。”
沈望舒从回忆中抽出,摇摇头,呲笑了一声。
他这几日一直观察这个云觅,用他的话来讲,云觅就是个草包,是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这样讲也不对,毕竟她生的精致漂亮如同世间最华贵的花瓶。这也算是优点。
可这应该不足以让玉南弦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且在等等看。
沈望舒在宁寿几年,心性淡薄了太多。也是这宁寿,这天下实在无聊。
不过现在,总算是多了点儿乐趣。
——
身为宁寿唯一的公主,云觅出嫁那是头等的大事儿。各个附属的小国都送来了贺礼,连带着宫中妃嫔,她那些白捡哥哥添置的物件一箱箱都被抬进承欢楼里,云觅端着葡萄从承欢楼的高处向下看,那小厮们抬着大大小小装满金银财宝的箱子如同游龙一般缓缓向这儿来。
她莫名想起了一个成语。
红妆十里。
这些都是她的嫁妆。
云觅不觉得自己贪财好色,但她看着库房里闪闪发光,手掌那么大的夜明珠还是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这平行世界里,公主的待遇可太好了。
如果没有这个狗比系统,她觉得她愿意在这儿生活下去。
“公主,宫里
第10章:要卖身的钱,不好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