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是后门,只能走正门,也不排除翻墙的可能性。
“回去吧!”廖宴脸疼得心烦意乱,只想赶紧找块冰敷上。
他回身没看见路栩羽,“倒霉丫头去哪了?”
他现在不想叫她的名字,觉得“倒霉丫头”这个称呼更符合她的所作所为,更解气。
“没注意,可能去厕所了吧。”赵雨斌四下看了看。
“赶紧给她打电话,让她别瞎跑了,去停车场集合。”廖宴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自顾自的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赵雨斌在身后喊:“老大,等等!”
廖宴不耐烦地回过头,刚要张口喷他,就看见路栩羽拿着三瓶矿泉水走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还真有点渴了。
路栩羽递给赵雨斌一瓶,又递给廖宴一瓶,廖宴刚要接,又把手缩了回去,冷眼看着冻成冰坨子的矿泉水,面无表情地问:“你让我直接吞吗?”
“敷脸!”路栩羽白了他一眼,又递给他一瓶常温的。
廖宴:“……”
好吧,误会她的一片孝心了……
廖宴这个样子也没法开车了,他四仰八叉地歪在后排座椅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举着冰坨子敷脸,感觉比刚才好太多了。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被赵雨斌的急刹车惊醒,忽然想起路栩羽晕车的事。
他看到路栩羽把旁边的车窗全打开了,风呼呼的往里灌,她迎着风,单手支着下巴,就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在赵雨斌踩急刹车的时候,才跟着晃动一下身子。
第十七章 同病相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