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来市局开party的,请你不要因为我家庭条件优越,就误会我是个拜金的富二代。我只告诉你一句,我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次机会,请你以后不要再问一些无聊的问题了,可以吗?”
这是路栩羽一天中说话最多的一次,确是因为这么不愉快的话题。她固执地看着廖宴,就好像廖宴不给她个回答,她就不放他离开似的。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都好像瞬间凝固了,给人一种冰冷的窒息感。
廖宴被路栩羽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
“对不起,我……”
廖宴“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平时飞扬跋扈的廖魔头,就好像舌头打了结一样理屈词穷。
那一瞬间,他分明从路栩羽漆黑的眼中,看到了盈盈泪光,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怨恨。
他先是感到有些愧疚,紧接着又有些窝火。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是她的领导,他有权知道一切他心存疑虑的事,这再正常不过了。
即便是他用词不当,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他就纳闷了,这个问题到底有多难回答?比顶撞领导丢掉工作还重要吗?
今天,这个倒霉丫头一而再地给他下马威,让他频频失态,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恐怕以后更镇不住她了!
廖宴脸一沉,抿了一下嘴,缓缓开口说:“我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对你这么难以开口。你说你是来当警察的,好!我问你,你见过哪个警察出现场戴块这么贵重的表?哪个警察穿着限量版运动鞋去查案?哪个警察开个碰碰车追捕犯人?”
路栩羽刚要
第十二章 姜还是老的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