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好不调皮。
胡含山摇了摇头,往宅子的方向走去,“年轻人啊!话永远不要说的太早。”
十七满不在意挑了一下眉,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伞柄一收搭在肩头上,同他一起走在雨里。
两人沉默地走着,十七脚步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回走去,取过了胡含生刚刚放在石头上的官帽,顺手递给他。
胡含生见状,先是一愣,随后接过帽子,十七瞥见他伸过来的手,递出去的官帽往后一缩,胡汉生手顿在原地,疑惑地看着他,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上的疤痕,不着痕迹地用袖子将它掩起来。
“狗生背上也有这个!”
胡寒声听罢,下意识地握紧的拳头,低着头,“不一样,不一样!”
狗生背上只有一个“生”字,而他手上那处伤,是错综复杂的,刀伤烫伤剜伤,一层一层的,将那个“生”字掩在最底下,见不得光。
胡含生正欲说些什么,忽然瞥见站在门口的萧予安,一下噤了声,而后朝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萧予安亦回了他一礼。
十七远远瞧着,一把将自己手中的伞抛到他手上,用了些巧劲,看准了角度,萧予安一抓就抓住了。
这不是他惯常用的那把红梅素伞,而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黑伞,不知想到了什么,萧予安看着手中的伞忽地就笑了出来,满带调侃地看着十七。
都说十七脸皮厚,他当真没有半点不自在,任由他打量,一个眼神,萧予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撑开伞,静静地守在宅子门前。
“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胡
第九十七章 安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