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故事一段一段,年岁一载一载,那些道不尽的光阴里,有他沉淀的青春,而今,他已经原谅了从前的种种往事,坦荡地对自己说一声“既往不咎”,却还是不能忘记那个狗生,那个冰冰凉凉,躺在破庙僵透的小狗生。
“我有一个儿子,他叫狗生,我不想让他成为没有爹的人,所以,年轻的十七,成了别人眼中年轻的爹爹。”
故事说完,伊人听他趴在膝盖上呢喃道:“小娘子,我想狗生了,很想了很想,跟往常想你一样想。”
那声呢喃,伴他入了梦,十七应当是醉了,若不然,裙上湿润的那一片,总不是他的眼泪吧?
黎明渐渐升起,膝上的人睡得安稳,天就要亮了。
狗生啊,你的爹爹想你了,天亮了,找到路就回来看看罢,你的爹爹给你找了一位很好很好娘亲,总得回来认认娘亲罢。
狗生是个傻子,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伊人手掌依然抚在他的头上,十七圈着她的腰脑袋枕在膝上,窗外雨声小了,细雨朦胧,女子的唇轻轻印在男子的发间,只有轻风细雨知道她的温柔和疼惜,男子只有今晨的好梦。
十七是个孤儿,有记忆时,他就已经在街边乞讨了,今晨,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那个小乞丐,小乞丐身边窝着一个小小乞丐,两人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
当真是今晨好梦。
十七有了家人,对萧予安来说,却实多了一位挚友,他从小遵循世家规矩,待人有礼,知进退,虽关系和睦,但骨子里就已经刻了一份疏离。
今夜
第七十六章 绯色缠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