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一脸的不怀好意,眼看着靳骄阳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阮眠眠捂着唇嬉笑了一声,接着从捧盏随身带的盒子里取出个灰色的面罩给靳骄阳递过去,示意他带上。
靳骄阳看着母亲笑话自己,本来就心情不好,此刻看到阮眠眠递过来的灰色面纱也不接,赌气似的扭过头去,却看到外面那些女孩子们疯狂之态不减,立刻心里有些怕了,索性一把抓过面纱覆在脸上,在脑后紧紧挽成个结,总算是把眼睛以下都遮了起来,就算这样,也掩盖不住他空谷幽兰一样俊美疏离的气质,仍旧引得附近的女孩子们红了脸悄悄的看。
阮眠眠轻笑一下,也不觉得靳骄阳是冒犯,毕竟他的母亲这样开朗乐观,他自己心里也不是坏的,只是不愿表达罢了。重新坐回小板凳上,支着脸听太监拔高了声音接着喊了许多人的名字和籍贯,不过三十个人都念完了,也没听到有魏国公府的魏浊心的名号,想来就算考上也已经被除名了,这次科考他就像一叶浮萍一样不会被人看到,也就是自己作的。
听完了榜,广场上才能看出人生百态,世事无常。前三十名的家眷早已乐不思蜀,眉开眼笑大有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得意风采,而更多的则是落榜的弟子,许多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名次,痛哭失声,许多人满心满眼的失望绝望,更有直接转身逆流离开的背影。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广场上,这些读书人的人生从此被这一张皇榜划出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不过阮眠眠只是略微感叹的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忙自己的了,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选择,种一份因就会得一份果,别人没办法感同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夫人的烦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