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这一个月内京城所有做生意的人都凭着敏锐的商业嗅觉转变了经营方式,变着花样的在自己经营的行业里加上些和科举有关的东西。比如这段时间售卖的文房四宝,几乎都刻着金榜题名的字样,京郊的佛寺里更是推出了专门为考生欺负用的科举通道,题诗一首上香费用减半。
大街小巷都热火朝天,看着这些蓬勃少年怀揣着抱负奔向考场,心里似乎也受其感染,生出一股澎湃的豪情来。一品香众人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说说笑笑的往贡院去,穆如清为大家讲解着科举的规则。
科举是本朝最直接的做官方式,文人雅士只要通晓经文明白仕途经济学问,都能在科举中大放异彩。从寒门子弟到书香世家,大都是靠科举获得更高的地位的。经过乡试和省试的选拔,全国各地最优秀的千余名读书人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来到京城参加会试,而会试选出的佼佼者则有资格参加最荣耀的殿试,就是面见皇帝由他亲自选拔,这样的人凤毛麟角,都能在往后的日子里大有作为。
但会试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是对考生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双重考验。会试连续考三日,这三天考生们都会呆在贡院的一间间号房里不能随意出来,每个号房也只能够放得下一套桌子和一个草席,简直如同蹲监狱一般,这就是为什么需要一日三次的送餐进去,考生们写出的文章也都会有专人密封好了递出来,交给考官评判。
阮眠眠掀开帘子看了看贡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书生,撇了撇嘴啧啧称道:“没想到啊,读书考功名也不是个容易事情,若是把我关进去,没人陪我说话陪我玩,不到一天我就要无聊死了。”
第一百零九章 科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