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汝梁?为什么这时候偏偏走了?”阮眠眠大吃一惊,一品香其他人也都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大炮来找我突然同我说要去参军,还要从最低等的普通士兵做起,我好言相劝把话都说尽了,他还是不肯见了你之后再走,硬是骑了马跟上押解流放的罪犯的队伍走了,我和竹恩怕你承受不住,所以亲自过来看看…”
“好端端的参什么军,这两天来我怕他担惊受怕,拼了命的早点回来,他居然丢下我走了。”阮眠眠低着头,眼睛里的光彩都熄灭了,整个人萎靡不振,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衣袖上。
“眠眠,别哭,别哭啊,我也是这样问他的,他说他很愧疚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要去打拼出一番事业来,若是见了你反而舍不得走,倒不如等衣锦还乡再到你面前来。”陆归一字一句的把方大炮留下的话说清楚,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阮眠眠:“这是他托我交给你的,说你看了就会明白的。”
阮眠眠接过手帕,见那手帕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花朵,朴实无华,看起来倒是非常熟悉。再略一想,她突然记起了这手帕的来历。
说起来这还是阮眠眠刚到一品香的时候,那时候做吃播刚刚略有成效,她在床边对着月色喝茶,方大炮来给她送果茶却不想被碎瓷片割伤了手,她就是把这个手帕递给他擦手,谁知他竟然偷偷保存到现在。
是他那时候就对自己有心了吗,还是说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这种事?
越想到当时无忧无虑的甜蜜,就越是无奈现在身居高位的隔阂,方大炮对阮眠眠在自己身边被掳走,而自己没能保护
第六十一章 乍别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