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了我们害了她,是我们按着她的头给我下药了,还是我们逼着她去做败坏名声的蠢事?她之所以不得善终,都是她一个人自作自受,可怨不得旁人,你要替她报仇?真是可笑!”阮眠眠冷笑一声,看来已经是怒极,再没有平日里的温婉可亲。
魏浊意被问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猛地从两个士兵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像个疯子一样就要朝着阮眠眠扑过来,坐在一旁的陆归不为所动,只捏起一个茶杯轻轻一掷,正直打在魏浊意的肩膀上,茶杯落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都没有破碎,魏浊意却被这股劲带的往后飞出一尺远,直直的摔在地上,带起一蓬尘土,他自己的胳膊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向后弯折,看起来好像是骨头断开了。
那两个士兵立刻过去把他扯起来,看他的表情像是极其痛苦,另一只还完好的手紧紧抓住肩膀,眼泪顿时盈满了眼眶。
陆归看到他这样子,不屑的说了句:“女里女气。”
江心月和竹恩都有些惊讶的看向陆归,这样隔山打牛的功夫恰好说明了陆归对武功的把控已经精准到随心所欲了,能够震断人的骨头却不伤及脆弱的被子,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难于登天,足可见陆归的内力高深到多么恐怖的境地了。
“既然魏浊意已经招了他的罪行,那就好办了,他和那县太爷一并交给眠眠处置,要杀要剐,到时候皇上面前我自会兜着,其余帮凶仍然不知悔改的,都杀无赦。”陆归反手用细白的食指指节敲击着桌面:“然后贴出布告,高苑县城所有以祭祀河神为名的习俗全部停止,那家别院也好好搜查一下,发现受害的女子一律给予银钱安抚,所有人不得歧视
第六十章 汝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