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小厮领命跑了出去,不过片刻就提了个人进来。那人穿着粗布衣裳,看面相是个长相粗野的中年男人。
“奴才崔器,见过侯爷,见过各位贵人。”
“如今郡主在这里,还不交代吗?孽障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们为何不去禀告?”安阳侯气的吹胡子瞪眼,倒是有几分威严的样子。
“这…”那男人犹犹豫豫不肯说话,安阳侯猛地冲他肩膀踢了一脚,他才支支吾吾开口:“大小姐在庄子里趁我们吃醉了酒,就跑了,奴才们怕侯爷责罚,一时鬼迷心窍,这才没有上报,求侯爷饶我一命啊。”
“果真如此么?那这孽障又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安阳侯眼锋一转,这话便是问那小店的管事的。
那妇人伏在地上战战兢兢:“这位大人,是有几位当差的官爷送她来的,只说是送来一个奴隶,我们并不知道她是小姐啊,这不干我们的事。”
官爷?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信中一凛,既然不是安阳侯府的人,那这官爷必定是另一股势力了。只是这官爷两个字太过笼统,并不足以判断是官府的人还是什么势力的人,毕竟在普通百姓眼里,不论是给官员当差的还是给府衙当差的都叫官爷。
“孽畜,还不说实情吗?”安阳侯瞪着刘喜儿。
“父亲,事到如今,女儿确实是不能隐瞒了,”刘喜儿似乎是伤心已极,簌簌的落泪,“女儿到这里确实是受人指使,那人送我来,让我在京城里制造一个大案子。”
“说!你到底是受谁指使!”江心月冷哼一声。
“是…是一品香的阮眠眠!”刘喜儿忽地坐
第二十八章 狼狈为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