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觊觎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而是恐惧这权力可能招来的祸患。这一个侯府大小姐就能引起这么多事情,那权力漩涡的中心该是多么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阮眠眠不愿再看那柳树了,索性伸手要关上窗户,却不想外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纤白的手腕。阮眠眠刚要惊呼出声,却见一张憨厚老实的脸从下面钻出来,方大炮食指竖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眠眠,是我。”
阮眠眠拉下去的嘴角瞬时又扬了起来:“好哇,登徒子,你怎么又爬我窗口,如实招来!”
“我猜你今晚也是睡不着,你一睡不着就在窗户边喝茶吃零食,谁曾想你今日竟然要关窗,真是奇也怪哉。”方大炮学着那些书生摇头晃脑,逗得阮眠眠一阵清脆的笑。
“我骂你登徒子,你不恼不说,还做出这许多奇怪的腔调,亏我们平时还说你好,现在看来,恐怕是个十足的坏蛋!”阮眠眠笑骂。
“坏便坏吧,那咱们眠眠喜欢喝的花茶我可是买来了,也不知道眠眠这般纯洁无暇的人,会不会收登徒子的茶。”方大炮自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在阮眠眠眼前晃了一晃。
“不要白不要,人是坏的,茶却无辜,要是因为人无礼而不收茶叶,岂不是罪过?”阮眠眠小嘴一嘟,也学着方大炮的语气说话。
“那便是了,既如此,眠眠且安寝,小的这就告退啦!”方大炮又玩笑几句,这才从阮眠眠窗前退了出去。
阮眠眠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关上窗户,把方大炮的一腔情思关在了外面。
第二日,阮眠眠照例午间吃播,
第二十章 一份邀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