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穆如清走上前去,看着跪倒在地的男人,摸着下巴有些疑惑的问道:“兄台怕也不是农民吧?”
那男子惊恐的抬头:“我…我就是农民,你不要信口雌黄!”
“农民日日劳作,辛苦的很,一天到晚都在地里忙活,手里握着农具,很容易就生出满手的老茧。而你嘛…这双手似乎过于白嫩了,不像是常年做粗活的。”穆如清扯了扯他的衣袖:“这衣服虽然粗糙,却不太合身啊,袖子长这么多,怕是不是平常穿的吧?”
见此情形,堂上官员也开始流汗,上头交代的是找个人把一品香的罪证坐实了,可到现在这个地步,又有那么多百姓看着,再用此计怕是难以服众。
主审官开口道:“既如此,把这冒充农民的小人拖下去,打二十板子。虽说此证人做不得数,但你们一品香的嫌疑还是洗不脱。这个小男孩也指控你们,你们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当下便有衙役上前拖了那已经软倒在地上的男子下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和男子的哀嚎。
“大人,当日我去他们村子是为了调查一个投毒案,有人在给我们送的菜里放了分量不轻的鼠药,还好我们事先发现没有用那些菜,等我们到村子里去调查,村子里的人就都已经死了。这件事,昨日我们老板已经向衙门投了信讲明此时,不知为何又说我们是凶手?”江心月开口道。
昨日江心月与穆如清闭门商议之后,便按穆如清的意思向衙门投了信,为的就是撇清干系,毕竟没有凶手会自己来投案,也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难保你们如此就不是在贼喊抓贼啊。”那小男
第八章 为饭庄正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