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内心告诉他他不想走,哪怕多守候她一会。
“嗯。”
水幻凉的声音也是颤抖的,在掩人耳目的黑夜下,她惊讶自己竟流了泪,那咸苦的泪珠落到嘴里实在难喝的紧。
她的眼角很长,却不上挑又不下坠,也是她给人清冷感觉的重要原因。
再不多说,她抬步迈上了那冰冷的床榻,并没有盖被子,只因整个身子莫名滚烫。
她一夜都是背对着赵谦漠,也泪流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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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颠簸的袭击,就在寒未熙就要伴着月色酣睡之时,一声马蹄叫声,车的微震也停了下来。
“哎,小姐,到地方了。”
车夫似乎晓得疲累过后的客人会浅浅入睡,于是声音便大了些。
寒未熙迷迷糊糊爬起,头对着窗子,吹来一阵解困的凉风,使得她浑身上下都打了个抖。
抓住车边勉强跳下去,迷茫的看着那偌大的营阵,待身后的车夫走了她才发现,只剩自己一人了。
夜已深,筹备的人似乎都进了帐篷睡觉,在月光的照映下,寒未熙才勉强看清那一个个山丘似的起伏连绵的帐篷堆。
可那些都长得一个样,一时让她分辨不出赵暝祭是住的哪个。
只能碰碰运气了。
幸而今夜看守的人见无异常,也去睡了,不然寒未熙还真的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挨冻一晚。
此时的赵暝祭还未睡,他的帐篷处于整个场地的最内圈,那里皆是各国太子与国
第一百五十章 长夜漫漫自难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