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
“不知怎的到了现在还是没有消散半分,反而更加严重,甚至有人开始议论太子的身世,说他才是您亲生的,没有资格当太子。”
“嗯,如此我便放心了。”
这句话让小宫女云里雾里的,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她嫉妒人家太子的身份,想让自己的孩子替代罢了,于是便下去了。
就在她离去之时,迎庶人那干枯瘦弱的脸上却隐现了一丝笑意。
——
皇后容挽看着手中的信件皱了眉头,宴会那里她是实在抽不出身让祭儿替她管着,可那流言却已经传到了那里,如此若四国都议论起来,便不妙了。
“牡夏,进来。”
容挽偏着头高声叫着就在外头侯着的牡夏。
牡夏闻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她脸上的焦急的神情便明白了什么,于是顺手将门带上。
“娘娘,您有何事吩咐?”
牡夏来到容挽身边,并未行礼,这是容挽告诉她的,没人的时候定是有要紧事,不比弄那些虚的耽误时间。
容挽挥手将那密信递给了牡夏,待她看完也变成了忧虑的脸色。
“这流言自被迎庶人传出之后,本宫便将计就计,利用这事疏远他们母子的关系,没想到如今这流言越来越凶狠,怕是快要控制不住了。”
牡夏看着容挽的担忧,也明白她的顾虑,于是劝说道:“娘娘,如今您已经骗赵暝异您才是他的亲生母亲,就算将来流言纷纷,他也是听您的话的,至于谁当太子,您不都是太后吗?”
牡夏的意思尤为明显,对于赵暝异和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井口的痕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