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丢到了一边,别过头去。
赵暝祭的视线落在那摊晶莹物体上,无奈笑了笑,又抬头看向寒未熙赌气的样子,故意大声说道:“行吧,您慢慢生气,族长定为我准备了大餐,我就独自享用了。”
“呜呜呜...”
一听到吃的,寒未熙的眼睛都亮了,却也不服软,只委屈巴巴的看向赵暝祭,像个被主人遗落的小狗。
“走吧,拿你没办法。”
赵暝祭本就没有打算与她生气,既然她也算服软了,他也给她个台阶。
于是寒未熙扯着赵暝祭的衣角跟在他身边开始了碎碎念。
“为何族长要请你吃饭呀,你是什么身份?族长请人吃饭不能太差吧,起码六个荤菜六个素菜还要有汤吧,要是有个肘子就好了,我昨晚做梦才吃了半个,真是不过瘾......”
对于寒未熙的无休止的话语,赵暝祭只笑了笑,时不时的回上一两句,丝毫没有不耐心的样子。
“主子,你们...”
他们刚踏出房门,就被期待了一晚上的冷决逮住了。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从上到下,一丝都不放过,最终落到了寒未熙拽着赵暝祭衣角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