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让赵暝祭哭笑不得。
留下药古呈就以忙的借口溜走了,走时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赵暝祭一眼,而赵暝祭也回以目光。
看到古呈开了药,于是古余便有了打发人的借口。
“太子殿下今日受到惊吓,还望见谅,来人啊,将太子殿下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他大手一挥,几个侍女就飘飘然走了进来,古余还伸手向外请着,大有将人赶走的架势。
“那便不打扰古族长与夫人的休息时间了。”
赵暝祭正好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第一次来就谈成是不可能的,于是也不在这耗着。
起身拍了拍袖子,似乎在拍打着什么灰烬,让古余的牙齿响的更加厉害了。
他恶狠狠的盯着赵暝祭远去的背影,一拳将那把自己臀部染的像是尿了裤子的凳子打的粉碎。
还不解气,于是又将那茶杯狠狠地摔在了毯子上,看着那名贵皮毛的毯子,古余就心疼不已,一时间又开始喘不过气来。
出了门,赵暝祭并未跟随侍女到休息的地方,而是领着冷决开始乱窜。
“主子,您为何总是提起古族长的家事呢?”
路上冷决看了眼赵暝祭,有些疑惑的问道,况且古余对被提起家事的反应也让他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