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包括我立的那位,都真不如这位皇帝,特别他那句‘君臣体鱼水,书轨一华戎’说的简直太好了,有君主若此,才是万民之福。所以在你昨日回来之时,我已经安排魏兰根今早入宫面圣了。”
“王爷深谋远虑,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也是属下多虑了,毕竟这位皇上的拥立,属下也有份参与。实是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回来后,不知该如何禀报王爷,焦头烂额之际,幸得王爷解了属下的困局。”贺拔胜谦恭道。
高欢道,“贺拔兄弟不必对我如此谦恭,若按照尔朱兆论起来,你也是我的兄弟。哎,提起尔朱兄弟,我实在惋惜,夜夜心痛难安,若非尔朱家荼毒百姓,民怨沸腾,他重情重义,是个好兄弟。当日割袍断义之时,我若断臂之痛,兄弟反目,却非我愿。希望他有天可以迷途知返,我们三兄弟并肩驰骋沙场,岂不壮哉。”
贺拔胜岂非不知这一切不过是高欢想拉拢自己的话语,他与尔朱兆十几年的兄弟感情,都一朝反目,两条道路上的人,再见面只会是仇恨。他实在不能容忍尔朱兆活活摔死英娥的孩子,每当想起那双蓝目中的哀伤,就对尔朱兆多生几分怨恨,他宁可尔朱兆杀的是自己,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若花凋零。他目光坚定地说道,“王爷胸怀若谷,待人以诚,贺拔胜愿誓死追随,人各有志,袍已割,再无重合之日。”
高欢见贺拔胜话语决绝,心里却实在暗喜,正说话间,听人来报说魏兰根已回营,便当着贺拔胜的面,将他召入营内。
魏兰根入内,见贺拔胜在场楞了一下,高欢笑道,“无妨,贺拔将军不是外人,你放心大胆地说吧。”
100、大势定君臣颠倒 掌实权又立新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