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英娥低声问道。
馥枝摇摇头,缓缓将车帘封好,不想英娥也看见那幕哀怨,“娘娘,贺拔将军还没走,奴婢隐隐约约看见他似乎在喝闷酒。”
英娥愈发愧疚,“他和我一样傻,其实都看穿了,却不愿意转身。非要将自己伤的透了,痛的深了,是不是这样才觉得自己爱过了,也恨过了。”
“奴婢以为这不是傻,是痴,愿意醉着痛,不想醒着只剩一副皮囊,至少争取了。奴婢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娘娘为何不跟贺拔将军走,他定会对娘娘好的。”馥枝实在不忍英娥再度悲伤,想劝她再觅个归处,而贺拔胜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英娥听了也不恼,她反问道,“张皓颂都走了这么久了,我想让你再寻个人作伴,为何你不愿?”
馥枝心中酸楚,“娘娘,奴婢明白您意思了,不是逃不开,而是舍不得丢了那点念想。只是奴婢想着娘娘受了这么些年委屈,奴婢心疼娘娘。”
“你心疼我,我又何尝不心疼你?你比我幸运的是他到死都是真心爱你,处处为你着想。而皇上,也许最后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我有几分真心。这么久了,我知道你藏起了孩子的衣物,也知道你每晚在殿外陪着我哭,你不劝我,是怕我更难过。同样,我不点破,是也怕勾起你的心伤,我们都太了解彼此。今天谢谢贺拔将军,我们终于可以释然地聊起他们,你想哭便哭吧,我知道你苦极了。”主仆二人憋在心里这么久,都不愿去揭开的伤口,今天终于坦然面对。英娥看着眼眶泛红的馥枝,拉起她坐在自己旁边,让她在自己肩上放肆地哭。
回到皇宫,英娥将贺拔胜的
99、半世浮生各有思 一波凌烟难入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