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下《临终诗》:“权去生道促,忧来死路长。怀恨出国门,含悲入鬼乡。隧门一时闭,幽庭岂复光。思鸟吟青松,哀风吹白杨。昔来闻死苦,何言身自当。”
行刑时,庆威拖着面如枯槁的元宽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元宽看见元子攸眼眶深陷,目光无神,那冻裂的嘴唇干枯带着血块,他颤抖的声音唤道,“皇上,微臣叩见皇上。”
元子攸看着当年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如今和自己一样狼狈不堪,悲戚一笑,“宽儿,朕连累你了。”
元宽摇摇头,大义凛然,“皇上,臣无能,今日能与皇上一道赴死,便是黄泉路上,臣也要为皇上做那前路掌灯的人。”
元子攸赞道,“好,不愧是我元家的子弟,便是死也是挺直了腰杆,有乃父之风。”
庆威见二人竟然半丝恐惧之意都无,心里郁闷,“叽叽歪歪说个不休,听着就烦。”
话音落,庆威挥刀劈死元宽在元子攸面前,那热腾腾的鲜血溅了元子攸一脸,元子攸心中含悲,面无表情,静静看着步步逼近的侍卫,一杆铁弓勒住他的脖颈。随着刽子手逐渐增加的力道,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越来越疼,热乎乎粘稠的血开始渗出,呼吸开始困难,很快那锋利的弓弦嵌入了他的喉管。他感到自己快死之时,庆威又命放缓速度,就这样几番折磨让元子攸生不如死,欲死不能。强烈的痛楚让元子攸紧闭双唇,不吭一声,只是那目光一直死死锁定在洛阳皇宫的方向。似又看见嘉福殿内的秋千架下,那笑靥如花,只叹那浮华俱尽后,恩爱如水终化泪,这一生终究是负了。
看着元子攸的面色如常,不露半分痛苦之色,
91、永宁寺羁囚难脱 来生不入帝王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