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的天地都是空的,在这空荡荡的日子里,有的只会是煎熬,是痛苦,活着不如死了,至少归宿是圆满的。”青苧死死抱住元宽泣不成声,肇儿似乎也感觉到爹娘的痛苦,瞪着圆圆的眼睛,小嘴一撇,哇的哭了出来。
孩子的啼哭声,惹得夫妻二人更是悲伤难抑,冷月慌乱奔入哭道,“王爷,王妃,咱们出不去了,桥被断了。”
青苧奔出对着岸上的士兵喊道,“大胆,把桥给我接回去,不然我让阿爹砍了你们脑袋。”
尔朱菩提从士兵身后缓缓走出,对着青苧鞠了一躬,“二姐,近日晋阳不太安宁,阿爹是为了你和姐夫的安全,一应饮食自有人送去,等阿爹从洛阳回来,便来接你们。”说完,尔朱菩提便带着士兵转身离去,不再与青苧半字交流。
阁内的元宽摇晃了一下身子,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怔怔地看着前方,喃喃道,“终于到了这一天,天不能变,不能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