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的肩上,猛地使劲。
钻心的疼让元子攸死命咬紧后槽牙,极力克制自己不要颤抖,他强忍痛楚露出一个微笑,“刘公公,我刚刚跪在这里反思,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刘公公,让公公这样对我费尽心思的猜测。”
刘腾见他左臂毫无反应,又故意将手下滑几寸再次用力,元子攸抬头平静的看着他说道,“公公这是何意?”
刘腾撇起嘴角,奸笑道,“元侍读看来不是文弱书生啊,这肩膀上着实结实,你先跪着吧,咱家去刑部看看英嫔审的如何?”
元子攸知道这是刘腾的试探,面部保持着冷静,不再答言,确信刘腾真的出了殿外,才忍不住身子稍微耸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自己肩膀,心中庆幸之前伤口用了紫珠,这种黎族圣药消炎解毒、止血生肌,还是当年哥哥去崖州偶得。也辛亏穿了件软甲护住臂膀,血才没渗出到外衣,他知道殿内的眼线还在监视着他,他挺直腰继续跪着,吹进大殿的风送来了秋天的清冷,心里对英娥的牵挂让他渐渐忘了疼痛,满是前途未卜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