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英才远略,鸿业大勋,雷霆其武,日月其文。臣戍守北疆,日夜遥感太后仪德,太后恩重,臣肝脑涂地难保一二,愿世代为太后驱。”
尔朱荣口口声声只重太后,让元诩面有不满之色,元乂若无其事的吃着面前的布菜,只等着元诩发作。
太后自是察觉各人的心态,凤目微闭,莞尔一笑,“尔朱将军劳苦功高,也是皇上知人善用。只是皇上毕竟年轻,偶尔伤了你们这些老臣的心,还请看在先帝和哀家之面,尽忠诚之心,秉锄奸之义,方不负圣恩。”
元诩听到锄奸二字不由狠狠瞪了眼正要给他布菜的胡繁懿,吓得胡繁懿缩回了手,默默地将身体往旁边挪挪。元诩将手中之筷置于桌上,起身道,“朕是年轻,母后护卫已久,然则在母后清心修佛之时,元大人和刘公公外固朝纲,内稳后宫,我大魏也一样的国泰民安,母后为国事操劳致凤体违和,看着母后又添了华发,儿子心里不忍,实是自责,应该让母后颐养天年,享享清福方才为孝。”
元乂嘴角上扬,得意的和刘腾一起行礼道,“为皇上尽忠职守,臣等义不容辞,臣做的还是微不足道的,怎及皇上辛苦。”
奚康生鄙夷的从鼻腔中哼了一声,元乂转头看他,“怎么奚将军有话说?”
奚康生腾的起身,大跨两步,洪钟般的声音响彻殿堂,“我是一个粗人,不会你们那些文绉绉的话,听着都别扭,不是宴会吗?太后、皇上,臣最近习了套新剑法,臣粗俗取名力士舞,愿献与太后皇上图个乐子。”
太后读出了奚康生眼中的杀意,心里暗叹,到底是一个鲁莽的将军,他看不见门外那林
19、瑶光寺事事谋划 西林宴步步惊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