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将军,云大人是建功了,还是立业了,不过以太后妹夫身份平步青云。如今太后被囚,按说元大人应该感同身受与太后共进退啊,为何还对太后落井下石?是想学曹孟德吗?”
元雍说到激动处,涨的满脸通红,青筋暴露。元乂正欲分辨,却见奚康生上前抢白:“元侍中你和刘腾到底将太后怎么了,太后果如你们所说修佛,为何宣光殿走水之时,有人看见太后形容枯槁,左右侍从衣不蔽体。皇上,皇上啊,太后被奸人所害,三餐不继,这些您知道吗?”
元诩怀疑的眼神扫过身边的刘腾,阶下站立的元乂,怒而拍案,“朕的母后果如奚将军所言吗?你们二人是如何报于朕的。”
刘腾慌忙低声答道,“皇上莫听别人构陷老奴啊,太后是懊悔重用反臣元怿,以致社稷动荡,罪己而自愿为民祈福,自请清修的。而修行之时以苦修最得福报,故太后责令尔等不得供奉,却是与臣等无干啊。”
元乂附和道,“正是如此,皇上若我等真如丞相所说想做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臣为何如今都未能在朝上只手遮天,臣对皇上的忠心,皇上您还不知道吗?”
元雍怒道,“你不能只手遮天,不过是越不过我这道坎,当初我昏了头才信你对太后的污蔑,宫中流出的传言你真的当我不知道吗?只是那关乎太后的清誉,我不能与你争辩,尔等饕餮之徒,权欲熏心,竟敢在永巷直接诛杀亲王,日后是不是还想寻个罪名把我也杀了?如今你敢请出太后临朝对质吗?”
元乂见元雍步步紧逼,急的低声问道,“丞相,你到底想怎样。”
元雍低声回道,“既然侍中大
17、寻众议为救佳人 结联盟巧战奸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