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适合,太后只有清河王才配得上,她大声叫道,“爹爹,爹爹,你的英娥来了。”
尔朱荣听见女儿的呼唤,这才不情愿的放开搂着的太后的腰,眼中带着祈求和痛苦看着太后,“你该明白我的心,从你还是一个天天生活在恐惧中的普通女子开始,我就想保护你,真的你看不见吗?”
太后用手轻轻为他擦去刚刚他强吻时被咬的血迹,附耳柔语,“如今哀家只想保护我的儿子,哀家需要你的承诺,护我大魏,忠于皇上。哀家的心,你也该懂。英嫔来了,你赶紧上船,父女共聚天伦吧。”说完将他轻轻推开,满眼柔情的看着大船上元怿,浅浅一笑。“清河王是作壁上观么?”
元怿对胡太后怜爱的一笑,飞身轻轻一跃上了小船,对尔朱荣道句,“将军请,英嫔等着你。呢。”说完不待尔朱荣回答,便从他手里夺过船竿。
尔朱荣无可奈何的飞身上船,一脸哀怨地看着清河王悠悠荡起船竿,带着他心爱的女人向湖深处划去。英娥看着父亲从没给过母亲的那种眼神,她不满地说道,“林喧隐霜树,水色异州渚。断烟锁离绪,对节传旧曲。父亲,也许这首诗最适合父亲的心境吧。”
尔朱荣摸着英娥的肩膀,苦笑道,“没想到我娥儿文采越来越好了,爹爹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两个才是珠联璧合一对是吗?可是她是爹爹最先爱上的人,也是最难得到的,哪怕被她打了杀了,只要能抱抱她,嗅到她的芬芳,足矣,毕竟此间还有几人敢和爹爹一样放肆。”
英娥突然觉得父亲的可怜,可是母亲这十几年的付出不是更可怜,就如现在的元诩只偏爱潘外怜,
10.鹿苑初通情滋味 宫闱却已无宁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