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矫情的语言,如利刃刺入他胸膛,他从麻木到心痛,再到此刻的愤怒,他猛然起身,恶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说:“你不爱我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拐弯抹角,我同谁更般配,无需你替我考虑。”
她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冲他吼到,“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不爱我直接告诉我便罢了,没必要把我视同鸡肋一般对待。”
“你需要我怎样待你?”
“你想对我怎么样便对我怎么样,只是我不是你的玩物,你若想脚踏几只船,恕我不能奉陪。”
他平时是那么聪明冷静的律师,阅人无数,怎么就没读懂她刚刚那番矫情的言语呢?此刻,他被她气晕了头,“我怎么脚踏几只船了?我又踏了谁家的船了?”
说完,他甩门而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静静的立在那里,任凭眼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