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作吧,劳资不管了,爱谁谁管,我踏马服侍不了你们这群大爷!”
说完他就重重地踢了踢眼前的桌子,头也不回地朝房间走去摔上了门。
“末哥!”
周玲带着哭腔喊了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局里。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在一旁翻箱倒柜的王大柱看懂了周昊的这波操作,一招以退为进玩儿的是炉火纯青,要是现在有个小本本,他非得记下来,好以后自己碰见这儿事儿以后不怕女人打起来。
进了房间的周昊开心的跟个两百斤的傻子一样,止不住地傻乐,躺在床上一蹦一蹦的还挺有兴致,不时又皱眉思考起这床是不是太软了,到时候好像不太好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