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如初一改往日一下课就和同桌有说有笑的做派,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思。文远从上课就发现了如初的反常,所以一下课就坐到如初旁边,问“你怎么了?上课一直走神?”
如初不解,文远是怎么知道自己走神的,问“我们中间隔那么远,你怎么知道我走神了?”
文远说“我一节课看了三次时间,每次目光瞟过你的时候你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没变过不是走神是什么?难道是被鬼定住了?”
如初知道文远跟自己说话一直都是这样玩笑的画风,假装严肃的说“能不能好好说话?”
文远收起玩笑的做派,然后说“那我严肃的问你,你上课在想啥呢?”
如初说“我在想,以后的路怎么走”文远听着如初的回答,有点不理解,问“什么叫以后的路怎么走,该怎么走怎么走呗?”
如初说“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再问你”文远看着如初很认真的祥子,也很认真的回答道“其实我没想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就想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只要过好当下就行了,你知道的,从初中开始我的目标就已经不仅仅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我可以跟着胡筝干什么。你呢?你怎么想的?”
如初没有回答文远的问题,反而是继续问文远“你有想过去国外读大学么?以我们的成绩,在国内的话考不上什么好大学,去国外的话还可以申请稍微好一点的大学?”
文远不假思索的回答说“我没想过。我现在是体育特长生,我的体育考试成绩挺好的,只要文化课压线我就能去好一点的大学读体育专业
第二十二章 艰难选择(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