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魈有些可惜的笑了笑。然后弯腰将床边的绣鞋捡了起来给她细细穿上,末了,道:“如此,那便下次寻着你空了再带你出去玩。”
邀月五大三粗没心没肺惯了,竟是没有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有何不妥,只邀澹在旁看的愣了一愣。
离魈那不可一世,自负又狂妄的德性,有一天竟然会亲自为别人温柔的穿修鞋?
这事儿搁在从前,他听着都会毛骨悚然,并且觉得简直离谱至极。
如今虽亲眼所见,却也觉得不太真实,有种想要让他再重新给邀月穿一遍,他好认真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冲动。
可最终理智让他并没有这么做。
邀月跳下床,又看了看邀澹的位置,总觉的得他脚边应该有点什么东西的才对,可究竟该有点什么,她一时又想不出来。
但细细观察房间里的格局以及摆放,并没有少什么,或者改变什么,便遂又不再多想了,冲二人挥了挥手。便十分自觉的修炼去了。
邀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边的笑意徒然便冷了下来,看向离魈,眼神充满怀疑的问道:“你行不行啊,我怎么觉得月儿好像还记得什么的模样?”
“只是暂时将那段记忆压制罢了,又不是彻底拔除,会有些反应是正常的。”离魈面无表情的道,但眼底却有几丝担忧。
邀澹又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刚回到自己的寝宫,便背身唤了一声,“揽峯。”
空气中瞬间便跳出来一道黑影,跪拜在他面前,低声道:“属下在,尊上有何吩咐?”
“你
180 临阵脱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