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阿棠,你说,本尊该如何才能让离魈打消对月儿的执着?”邀澹状似随意的问身旁的秋棠。
秋棠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假装不知他心中所想一般的道:“属下觉得,若是公主真与妖皇喜结良缘,倒也不失为是个好归宿。”
邀澹却也不生气,笑道:“阿棠,你总是喜欢捡本尊不喜欢的话说。”
秋棠微微垂眸,好半晌才又道:“尊上,可否让公主一直如此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尊上想做什么事,秋棠必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邀澹笑了一声,像是心情很好一般,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片刻后才道:“你做不到。”声音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秋棠闻言一怔,而后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有些事他即便是拼上性命也做不到,可却还是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