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说过,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邀月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颇为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道:“我就在门外看了一眼而已,又没进去过。”再说他设有阵法,她哪里进的去啊。
白衣人似乎也是想到了禁制未曾被破过,他脸色好了一些,但眼神仍是冰冷冷的,“你没有进去,可有在外面做过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邀月猛力且坚定的摇头,心中却觉得有些冤,她就在门口徘徊了一二罢了,不仅什么都没做,还差点小命不保,怎么看都是她吃亏好吧?怎么他还反到来找她算账?
见她神情诚恳,似乎没有在撒谎,白衣人脸色又缓和了几分,只是楼上房间中的异动无法令他心中安宁。
一百年了,从未出现过的异状,让他既有些激动又有些恐慌,因为不知道这样的异动,带来的结果是好还是坏。
可……
“你跟我来。”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主动叫她跟她上了二楼。
邀月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见他将禁制撤了,才敢明目张胆的跟着进了房间,一进去,鼻间便闻到了浓烈的药味儿,不过这药不是很难闻,勉强还能接受。
白衣人带着她挑开了一处珠帘隔断往里走,便见最里的房间里有个很大坐垫,坐垫正中有个穿着轻纱的人。
是个女人,一头的银发垂着,四散开来铺在垫子上,周围有许多灵丹灵花飞舞,每飞舞一圈,便会有一样灵丹或者是灵花自动进入她的体内。
走近了,便看清了那女人的面貌,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容宛若天仙,生的
155 拿回自己的身体还要被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