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十分痛苦的样子,欲哭无泪的道:“夫君,你又骗我,那么难喝,天啊,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东西了。”
“乖。”丹楔将那颗果糖放进了她的嘴里,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哄个小孩子一般。
邀月含着那颗果糖,觉得嘴里的苦涩瞬间淡了许多,十分的惊奇,愣了一瞬后,忽的挥开丹楔的手,然后义正言辞的道:“夫君,你不能那么摸-我的头!”
这动作是下意识的,丹楔也未曾察觉自己为何会那么做,闻言,便收了手,也没问原因。
邀月却还是十分的抵触,又正了正脸色,挪离他远了些,气呼呼的再一次严肃的道:“记住了,以后都不许再摸-我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