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同意跟你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她嫁给你,也有十年的时间,你为什么一点夫妻之情都不念?达则,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说,你把她的尸体埋在哪儿了?”
“打电话,叫保安队!”达则气急败坏的大叫。
保镖立即打电话给保安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附近的保安队就出动了。由于将军夫人的身份特殊,他们也只是好言好语地劝她放手,然后陪着笑脸把达则给送走了。
“一大早的,真是晦气!”重新坐上专车的达则,恶狠狠的骂道。
可能是动了气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一点隐隐作痛。他习惯性地将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药瓶。
他有心脏病,又一向不喜欢吃药,但凡没有到非吃药不可的程度,他都只是摸摸药瓶,缓解一下自己的难受。
那个小小的药瓶还在,熟悉又冰冷的触感,让他觉得安全。
很快,他的心痛就缓解了过来。
毕竟,与得到神夜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相比,前岳母的胡闹根本不值一提。
二十几分钟后他就到达了警局,在警长的陪伴下,他直接去夜泽霆的房间见他。
股份转让协议书他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只需要夜泽霆签字盖章,就能即刻生效。